唐长安城平面图
崔沔所作《应封神岳举贤良方正第二道》中有问答,“问:屠钓关拆之流,鸡鸣犬吠之伍,集于都邑,盖八万计。”形容市井之徒云集京城之盛。这些坊市恶少,刺青纹身成为时尚和标识,不仅嚣张于街肆,并且敢与官府叫板,挑战权威。
《酉阳杂俎》卷8《鲸》载:“上都街肆恶少,率髠而肤札,备众物形状。恃诸军,张拳强劫,至有以蛇集酒家,捉羊胛击人者。”从称谓和名字看,都是靠力气吃饭、社会阶层比较低的人。
《酉阳杂俎》中华书局版
还有一类人,是长期盘踞和滞留京城的低级胥吏和杂任中的辞退人员。唐后期胥吏数量的成倍甚至成十倍的增加,尤其是关键部门,大量的色役和杂使等充斥着各个部门,这些群体虽然正史记载中着墨不多,但应该引起足够的重视。如五坊小儿、各宦官机构小使、宫市中的“白望”、公主府中的混混等。
最后则是外来流动人口。关于唐代长安城的人口数量,很多学者做过估算。流动人口分为季节性流动与非季节性流动。非季节性流动人口包括四方商人、地方州府吏员进京公干、外国公私人等、留学生、僧徒等等。季节性流动人口则包括参加吏部铨选的选人,参加礼部科举的举子、州府朝集使等。这些外来人员也成了“恶少”的组成部分之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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